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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锐讽笑:“是啊是啊,这游戏到底哪里好玩了?连汤总都在玩?”
汤康泰干咳一声,道:“我这是亲自打探敌情。”
侯锐继续讽笑:“你打电话给我,就是要告诉我你花了十二块钱下载游戏亲自打探敌情吗?”
汤康泰道:“当然不是这个。我只是想问一下,偷走红狗剧情文本和图画素材的是不是你派去的人?”
侯锐立刻道:“难道不是你吗?”
汤康泰叹气:“然而并不是啊。”
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,侯锐道:“真不是你?”
汤康泰道:“不是我。你觉得以我这么厚的脸皮,做了事会不承认吗?”
侯锐道:“不会啊,虽然我打开了电话录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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