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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掌心被刺穿那一刻,亚伦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。
脑海中的念头飞快转过,但是他所注视的,却不是那颗镶嵌在墙壁上的水晶球,而是某种更辽阔、更幽暗的视野。
它宽广到让人感到渺小,甚至连微渺的茫然都因其退缩,亚伦的呼吸停在了这一瞬。
这与凝视命运时的感受截然不同,如果说占卜与预言都是在窥视长河的间流,从分支去辨别方向,那么此刻展现在亚伦感知中的,是无边无际淹没个体的海洋——但凡存在的一切,都在命运之间融为一体,每一滴微小的绿色水珠,都参与其中,沿着既定的痕迹流动。
绿色水珠滴落,掀起锁链般的涟漪,一圈又一圈缠绕在他的身上,温和地扭曲着亚伦的意识,让他以为自己也将破裂,分散成同样细小的水滴。
不对,那不是水珠,那只是从叶片边缘逸散出的光点,亚伦眨了一下眼睛,但是却没有从这片广袤的光海里恢复意识,某种更深处的东西在吸引着他、呼唤着他。
就像是拉扯着风筝线的转轮,亚伦不受控制地被其吸引,渴望着与之相融。
亚伦又一次闭紧眼睛,通过冥想的办法,摆脱了这样浑浑噩噩的状态,他一睁眼,就看到了自己半个身子已经被遮盖在三叶草丛下。
亚伦眼前的视线都是一片绿油油,手部却传来怪异柔软的触感,某些东西仍然在汲取他的鲜血和灵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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