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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童雪来到了陈柏生的办公室,因为是下午的缘故,并没有太多人。
等病人都离去,陈柏生办公室空无一人后,苏童雪走了进去。
“哪里不舒服?”陈柏生头也没有抬。
苏童雪坐了下来,说道:“当年,陈医生给了一个女人钱,让她给她侄女服用一种药粉,这药粉她侄女服用了以后就发胖发肿,后续肾脏肝胆都出了问题,陈医生可还记得?”
陈柏生一震,猛地抬起头,撞见了一双如古井般幽深无波的眼眸。
陈柏生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惶恐,但很快,惶恐就消失了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装作很平静的样子:“你在说什么,我不明白,我看你是应该看下精神科了。”
苏童雪笑了一声,拿了一个塑料小盒在陈柏生的面前晃了晃:“这是你当年给的药粉,上面有你的指纹,你明白不明白,和我去一趟公安局就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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