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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座火星大厦有二十八层,每层大概有3000平,是一栋不小的建筑。好在我们之前已经黑进了重庆的一家建筑设计院——那里面有火星大厦的设计图纸。我们事先看过图纸,所以对这栋大厦已经有了而基本的了解。
我被安排查九层到十六层。我乘电梯上了九层,在九层发现了一个网红工厂——顺着玻璃门放眼望去,办公区被分成许多格子间,每个格子间里都架着手机麦克风,还能看到每个格子间的独立布景。她们在镜头前或说或笑,或唱或跳……我在老米的网吧里偶尔会看到做直播的女孩,我也知道世界上有网红工厂这种东西,但当你真的看到一群长的差不多的女孩在镜头前做着差不多的事情,那种既视感,很容易让你联想到流水线上的商品。
老米不太喜欢干直播的,倒不是老米不接受新鲜事物,主要是他开门做生意,深受其苦:有一次,一个男主播,为了直播间人气,七八点钟人最多的时候,拉了老米网吧的电闸然后撒腿就跑,搞得网吧鬼哭狼嚎。老米后来调监控,发现一个带着夸张红色假发的人拉完电闸飞奔而出,根本看不清面容。而后老米配上了价格不菲的备用主电源,又给电闸加了锁。但让然不能杜绝网络主播的骚扰,有的在网吧直播打架——尽管人家是安排好的演戏,但问题是别的上网的人不知道;还有的直播在网吧吃屎——两个主播用面酱之类做成一坨屎,堆在网吧过道里,两人拿勺挑着吃……
这些让老米烦不胜烦,终于有一天,让老米抓住了一个:有主播守在网吧厕所,但凡有人进去拉屎,就往里面扔鞭炮,他连续做了两次,第二次被老米抓了个正着,但因为用的是一种电子声光鞭炮,也没造成什么损伤。报警之后,也只是不了了之,但这一切搞得老米很是烦恼。
九层除了网红工厂,另外有一家录音棚,两个网络公司,并没有看到机房。我从楼梯依次往上爬,发现十二楼和十六楼有两个机房。两家公司的名字都叫什么云,我默默记下楼层,想进一步勘查。
大概半个小时以后,我们回到了车里,万能彭却迟迟没有回来,又等了将近半个小时,万能彭才拎着个袋子,晃晃悠悠的回到车里,问了他,他居然说三楼食堂里的东西很好吃,他吃了一通,这才开始探查。还振振有词说他饿了没法干活,还打开袋子,说给我们带了午饭……
我们讨论了一番,最后一致认为,其中最可疑的是二十八楼和十六楼,两层楼都有机房。28楼那家公司挂着个网站的名字,但是那网站做得很烂。而且,那家公司大门紧闭,玻璃门贴的不透明膜,里面却有声音传出来。
但这也只是猜测,也有可能根本不在这栋楼。这些信息需要进一步确定,而我们的设备却还没到。所以,我们对这座大厦的网络设备进行了人工探查,大抵搞清楚状况后,商量了几个方案,然后回到酒店,静等设备的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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